“那如果只是二选一,刚刚那条和现在这条,你选呢?”
这的确是令人头疼的问题。
可我不觉得这两条有什么差别,问这个问题,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一个能让我沉坠平稳的正确答案。
如果他现在脱口而出任何一条,我都会绽放笑容地应他的话,毫无意见地说好。
可现实总能让人在心凉中如坠冰窟。
他甚至连一个字眼都没有说出口。沉默的态度,摆明是要我自己选。
我扶着他的肩,余光扫了下横在长沙发上的另一条长裙,再艳丽抓眼的设计,都不再能入我的眼。
我的心里五味陈杂得倾倒了墨盘。
黑色取而代之任何一种颜色,在这白日光华下没入尘嚣寂寥的低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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