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陪伴的前提,是我忘了。
他待着的房子,是城东的那套房子,我被他束在城东的房子里,按理是我陪他。
而不是他陪我。
这点,我直到和他彻底说再见的那天,才幡然醒悟过来。
去试礼服的店是谢存以前给我订做成人礼礼服的店。
我以前爱穿公主系的蓬蓬裙,粉色蕾丝打衬的那种,但现在渐渐成熟,风格也脱离可爱,偏向收腰讲究线条的鱼尾裙。
或许是我们的举止太过亲密,再加上谢存保养得好,西装笔挺得体,举手投足的矜贵气质浑然天成。
店员看出我们的年龄差,终究识趣地没多问什么。
有违刚才在酒店的冷淡,他现在在礼服店,倒是显得耐心颇足,坐在皮质沙发上等着我换完一套又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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