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他不冷不淡是常态。
对我残存的那点温情,比起男人对爱人的疼爱,更像是对某样东西的占有欲。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我恍然若梦,深陷难以自拔地爱上了他。
而那个想拥有他的梦,那个华丽到宛如天光大降的梦,什么时候会苏醒,我不知道。
我看着面容姣好却目光无神的自己,心里像翻了漏斗,碎沙撒了一地,没答案了。
谢存先带我去了预定现场,说是还有些意见要和负责人交流。
我知道老人家今年整岁,照规矩来说要大办特办,场地挑在黄浦江边最豪华的酒店,时间按万来计量,鲜花美酒钢琴更是现场的必备品。
我一路跟在谢存身后,眼熟的负责人见到我,随口就说:“这不是小侄女吗,都多久没见了?”
负责人和谢存是大学同学,因为关系好,所以谢家的大事办席都在他手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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