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终于来了。
我没有表露出被掲露秘密的惊慌,反是照常的波澜不惊。只是敏感点就能发现,我握着茶杯的手在抖。
“你知道什么?”我问她。
顾盼注意到我的不对劲。
纵然能当即拿捏住我的把柄,她还是有心地给了我台阶下:“一个独立户口,谢存搞得人尽皆知,背后含着什么意思,只要带点脑子的人都能看懂。不过你对我的存在向来不是威胁,我对他没意思,我们谈妥了,订婚关系下个月谢爷爷大寿前就会结束。后面该相伴着出席大寿的女人不会是我,明白吗?”
这话容纳的消息量够大,我还没反应过来,顾盼又说:“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我要在谢爷爷面前承认是我主动放弃和他的感情。过错方是我,和他和你都无关。”
我就算再木楞,都能从顾盼的话里捕捉到几成无可奈何。
他们关系的结束,连“过错方”这种词都扯出来,极大可能意味着两家世交关系的陷入僵局。她就算移情别恋,也不可能比我们现在不明不暗的情况来得严重,她完全没必要把自己逼到这一步。所以这是顾盼自己要求的,还是谢存的手段压制,我一清二楚。
我做不到感同身受,只能顺着她刚才那句“想让你帮我个忙,我们互利共赢”,试探着说:“说这么多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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