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掰手指,我已经三个月没见谢存了。
尽管我们每天都有在微信上聊天,但是这老男人总是装矜持,好像养我的,睡我的不是他。
我不否认,我喜欢他。
我对他的肖想应该是从十几岁就开始了。
准确来说,是在那次醉酒走错房间,看到他松垮披着浴袍,没系纽扣,露出胸肌和腹肌的时候。
我就看上了他。
谁都有欲望,我的欲望很简单,就是搞到谢存。
他人精,多少能看出点我的心思。
表面上,我们还是保持正常关系,但这层关系一天没破,我们就得一天墨守陈规。
毕竟,没谁能凌驾在道德尺上做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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