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进了父亲的耳朵,他猛地张着嘴。

        椅子转向某个方向,正好对上破碎的镜子,上面的少年慵懒的靠在皮制软椅里,突然露出伪善的目光,笑了笑:“我胡乱说的,爸爸,杀人犯法,最好还是不要干的。”

        看着吓坏的父亲,严絮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只是,他看着镜子里的眼神,突然一瞬间意识到——原来自己没那么善良啊!

        那他到底能有多坏呢?

        从碎片中与父亲惊吓的目光对视,一直衍生到某个棕色的瞳孔,可怜兮兮的,还在装模作样使自己勇敢起来的眼神。

        啊!他吓到穗子了。

        回忆戛然而止,并且看到与自己直勾勾对视的穗子,十分喜爱的抱紧她。

        昏黄的灯光,在朦胧的热水汽下更加让人心跳加快。

        严絮的上半身太让穗子乍舌了,她只用余光看了一眼,充满着肌肉的力量感,劲瘦紧实的正和水滴难舍难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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