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子,明天不是还有训练等着么。”

        严絮虚假的微笑看着前方,与穗子的眼睛对视。

        不知为何,他的心狠狠地一颤,逐渐的,想起了几天前的自己——

        那天,他刚从大门离开,后脚就往回赶了——因为,他父亲在自贸港的一批货被扣了下来。

        然而,不仅仅是被扣下来那么简单,那批装满金子的货,被人私自吞了还打着审查的名义,向上级举报他们涉及多项案件。

        这人正是父亲得罪过的商协财政部长,自从父亲拒绝他的某种不合理请求,他就时不时的找自己的麻烦。

        然而现在,这老家伙是越发不要脸了,随便找个理由就将他们的货扣下来,还无耻的举报他们!

        父亲后脚愤慨的走进了家门,连说了几句“狗娘养的!”,正和坐在红木椅上的严絮对视。

        这时,父亲正在打电话,别过了严絮的眼睛,求爹爹告奶奶的找关系。

        两个人一个冷静自持,一个急的满头大汗,故而,矛盾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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