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穗子围着浴巾,汲着拖鞋进去的时候,严絮靠在里面,他正在那空浴间里试水温等着。

        “站在那做什么,快过来。”

        他浅笑着关了水龙头,跟着走出去将穗子压到边角,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顶,然后,细细的亲在了她的额头上。

        严絮觉得自己也是有些古怪的,他居然在这里,在一群识不清人脸的浴室里把遮得严严实实的穗子给抢了过来。

        想到这儿,严絮便轻轻的笑了一声,一直诡异的看着她。

        似乎离开穗子已经半个月了,这十五天内发生了很多事,从离开的那一天,他就从没想过会分离这么久。

        15天前,严絮紧紧抱着穗子,恋恋不舍的加紧这个拥抱——一想到要和穗子分别一晚,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被挖空了。

        紧接着,严絮和穗子告别之后,就立刻回了家。

        他当时是去参加政商代表会谈。

        事实上,他从不是一个热衷追寻刺激,极度叛逆的纨绔子弟,只是在蜕变成为一个顶级alpha的路上,过于放纵驰荡。

        或许他头一次感受到爱情的滋味,少年比谁都要沉的更深,也意识到更多的问题。因为在此之前,他突然觉醒到那些成熟男人的魅力远比自己更加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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