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对穗子肩膀上的伤口是同样感到很疼痛的,在沉默了一阵之后,他突然颤颤的吻在了穗子嘴唇上。

        手指并没有停下,继续轻轻涂在流血的伤口上,似乎将皮肉涂翻了,穗子颤了颤,本能的抖了三抖,将林南的嘴轻轻咬了。

        林南觉得心里十分奇妙,穗子这舌头好像更软了。他的舌头可是一向很硬的,一点没有柔软的意思。

        “穗子……”林南抱住穗子,向她宣告着轻轻说:“我要伸舌头了。”

        穗子现在连说“不想”都没办法说出来。因为她只当自己在做梦呢——一度被蟒蛇缠住脸,让她无法呼吸,她只能张着嘴,大口的呼吸着,万幸的事,最后又从蟒蛇滑腻的蛇皮下逃出来了。

        现在,她又开始做着安静而又美丽的梦了。

        林南在无声无息的与穗子谅解了,心中的疙瘩在穗子具有主动且诚意的吻中慢慢消失了。

        但他心头又痒又难受,林南将这种难受的感觉全部移到了穗子的伤口上,他看着上面的口子,仿佛是报复性的在他眼里出了血,林南现在也没有其它感受了,反倒觉得自己也跟着放大千万倍的疼,心疼穗子起来。

        他觉得这小小的伤口跟在自己身上捅了两刀似的,很是舍不得的将上面的血吸进肚子,故此,即便嘴里充满了药的味道,林南也觉得心里是甜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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