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看着上面的痕迹,十分愉悦的在穗子脸上嘴上偷了香,然后,又在床上贴着穗子,环抱着她,轻轻的往上托了托,就这么单纯的贴了好大一会。

        穗子一睁眼的时候,林南刚走,她就是趁着他离开的时候,才睁眼的。

        穗子猛地坐了起来,连鞋也没穿的从床上连滚带爬的进了浴室,坐在马桶上,茫然的看着内.裤上的东西——她这是尿了?

        匆匆的站在淋浴头下,穗子洗了一次又一次,她涨红的脸埋在膝盖里,渐渐的,流了两滴滚热的泪,声音也呜呜咽咽的。

        她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太丢人现眼了!她真的是尿了!

        尤其是,当闻到林南那股奇异的薄荷芬香时,她甚至还想多贴贴他,她心里还觉得舒服,然后闭着眼就不由自主的尿了。

        水果店对面的金金都不尿床了,她长这么大,怎么就尿了床呢!

        穗子揣着五张红钞票,擦了擦眼泪拿着房卡跑了出去。

        穗子觉得自己肯定是有点病的。

        她跑了三十分钟才找到了一家药店,周围繁华热闹的不像是凌晨四点,穗子是按照路标走过来的,一路上经过了不少富丽堂皇的酒店和餐厅,往来飞驰的也尽是一些极尽奢华的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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