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子两滴泪下去,又接连不断的开始流泪,即便是个beta也没有她这般爱哭。

        严絮看着穗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感。

        他烦躁的站了起来,擦干了鳄鱼眼泪,扯着头发,将它们拽痛,似是心乱如麻,烦躁不安,像只嘶吼的豺狼一般来回折腾。

        “你,哭,哭什么!”他又蹲下身,凑进她,看她的眼泪。严絮气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他看,心里难受,不看,又让他更难受!

        他怒气冲冲的站起来,来回走动,一拳打穿了墙,顺道把校服撕扯的稀烂。

        严絮一靠近歪脖子树,像个孩子一样又捶又踢,五根手指硬生生扣下一块粗枝,砸出去。

        砸碎了别人家的玻璃,嘶吼了几声,再用破烂校服盖住自己的头,安安静静蹲在了穗子身边,像死了一样。

        穗子低头擦了擦眼泪,没说话,她只是为自己的学习感到难受,母亲对她太好,将所有的温暖和悸动都给了穗子,每当看到倒数成绩单的时候,她都会温柔的安慰穗子:“你是妈妈最聪明的孩子。”

        想到这里,穗子猛地一颤,鼻子又开始泛酸,低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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