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命还躺在胸前,即便现在被水打湿,她也记得这趟出门时师傅强调过的事。

        就如同他现在已经不完全是“阿狗”一样,她也不完全是“小容”了。

        至少,“现在”还不行。

        “军爷……小的在这附近有个亲戚,本来想送公子来的时候趁闲时来看看,没想到……”洛容垂下头,扯着袖子偷瞥对方,“没想到他家已经没人了……听到声响过去就看到了您。因为小的幼时在这住,倒还记得瀑布里有路,真是救命了~”

        天阙原本直直看着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笑起来摇头:“抱歉……小、小兄弟,你无需解释。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吧。”话毕,他侧身将一旁的女孩轻轻地托在了背后,洛容才终于得以近距离的看清那个女孩。

        而这一看,却让她原本放松了大半的心突然一紧。

        那孩子小脸沾上泥土与湖水,打湿的头发稀稀落落地顶在头上,身体并没有火炮的炸伤,也没有石块的砸伤,更没有箭矢创伤。唯独心脏处,有个被布条简易包扎的位置,那布条已完全被血与水浸湿,无力的缠在她瘦弱的身体上。

        天阙将她托起之时,女孩没有任何反应,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

        不,应该说,就是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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