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容刚爬上石台,就像提起的力气一瞬间全用完般,躺在其上大口喘着粗气,全身的衣物吸满湖水,沉重到难以挪动分毫。
头上石壁嶙峋,耳边瀑布激流声震聋发聩,蔓延在全身的隐隐痛感与左胸口剧烈的跳动在提醒着她——这是瀑布里的石洞。
还活着。
居然能在短短半个小时内进行十米跳台、潜水以及冲刺游泳,看起来她或许有极限运动的天赋。
自嘲地扯起嘴角,胃里砸下来时呛到的湖水一阵翻腾,她不禁皱眉侧着头咳嗽了起来,待稍微缓和了些许转身,正对上一张凑得异常近的脸。
洛容不禁身体一僵。
微弱的光从那个人身后投下,在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
因为被湖水冲洗,原本抹在脸上的东西可能都蹭掉了点,虽说原本淋点雨也没什么问题,但谁能想到是这样完全变成落汤鸡。现下唯一庆幸的,大概是裹胸加上原本就不算波涛汹涌的体质,至少表面上还能勉强说是个少年。
洛容因为极限运动吱吱作响嗯大脑,现在正在缓慢的重新运行,这期间和对方互瞪了不知多久,突然有一滴液体落在她脖颈,为了缓解尴尬用手一抹,只见手中血红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