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看着就觉得很沉,是离开他身边的人存在过的痕迹。

        不过,绝对没有“小容”的,因为什么都没有留给他。

        洛容浅浅笑了一下,将抽屉原封不动地合上,她不会打算为了防身动这把剑。

        因为现在,它已经非常重了。

        流垣山天上相同的夜空让洛容怀疑自己又穿越了,八年的时间,对于远方星辰,不过是一呼一吸。这种物是人非的强烈感觉,让她不经心生感慨,苦笑起来。

        不过悲春伤秋不过短短一瞬,洛容低头看着手中小地图。

        她找了借口溜出军帐,自己虽说不是地策,勘探地形寻找路径算得上是谋士的普遍基本功,回顾四周状况缓慢前进。

        流垣山中依然偶尔看得到茅屋,就洛容回忆来看,竟觉得比之前她家还要破败。虽说饥荒已过,五谷丰登,状似又恢复了平和安稳,但天道损有余以补不足,但人道则损不足以奉有余,加剧的贫富差距若无外因,再丰厚的自然资源也是白费。

        快了,就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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