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然不能这样实话实说,何廷钰拖下眉头,浅笑道:“所以我很庆幸这么快就找到了您,看来天不亡这小妹妹呢。”

        绿衣女子又狠狠剜了少年一眼,认真检查了一遍女孩,吁了口气:“还好,除了手心的伤难以完全消掉,其他都能完全治愈,只是这昏迷不醒……”话未说完,女子碰到了女孩脸上的伤,略有讶异:“真巧。”

        “怎么了?”

        女子在木箱的暗格中,捧出一粒眼珠大小的墨黑药丸,用看着珍贵之物的滚烫眼神凝视着,声音有些缥缈:“昨晚,我才刚找到小询的孙子,那孩子用这粒药丸与我做了交换,现在我正带着他找人呢。”

        嗯?地策的孙子?他不是没成过婚吗?

        “虽然其他我都不懂,但追了小询那么久,还是很清楚他会躲在哪的,不过发现的是男孩和婴儿的时候,真是好伤心啊。”女子叹了口气,“他到底是在哪里背着我有孙子的啊?还有两个?我搞不懂啊……所以比起女子怀胎十月有迹可循,要管好男性只能阉——”

        “文前辈!我们是在聊什么‘好巧’对吧?对吧?”何廷钰僵着嘴角打断,真不应该在她面前提关于地策的事。

        “嗯……对了,就是这颗药丸,昨天才到我手上,今天就有用武之地了。”女子将药丸掰下一半,融在水中,“长期食不饱腹,遍体鳞伤,加上身中奇毒,才昏迷如此之久,好在她本意怎么都不肯长眠……若是如此坚持‘生’之人,即便是用上小询的药,倒也值得。”

        女子将那一半药丸溶出的汤药送入女孩口中,观察片刻,又诊脉后露出了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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