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韵对于自己猜不透的东西,与少年不同,并不会把它当做“玩物”,只会希望尽早将其变为“死物”。
“根据母虫的震动,这女孩即为启动机关之人,故我断了她死。”
“诶~不是说好了要诚信为本吗?”少年踱步到白初韵身边,蹲下身来看着趴在地上的女孩,“小姐方才收的,只是‘麻痹药’,并无法致死吧。”
白初韵不置可否,因为她确实用的是初羽之前送她的、稀释过多次的毒,不过,在这样一个战火烧天的夜晚,要给一个人死亡并不困难。
“白小姐,不如与在下再做笔交易吧。”少年拍了拍地上女孩的后脑勺,轻笑道:“在下想亲手处理这小妹妹,作为她折断了在下一只筷子的惩罚。”
少女脸上的一丝讶异转瞬即逝,而后冷笑开口:“你此时并没有与我建立交易的筹码。”
“不不不,怎么会呢,白小姐是聪明人。聪明人是不会看‘此时’的。”少年没有等对方说话,已自行将女孩轻松地扛在了肩上,“就好像您看着‘此时’的白府,心里想的却是混乱结束后,属于您的,‘未来’的白府。”
白初韵蹙起眉头。
她确实,要利用这次民乱来得到往日难以通过女儿身得到的东西,所以配合了同样怀着鬼胎的人,只是,这个人她不仅看不懂,还无法将之变为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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