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方才有个令她疑惑的地方,正如离开的白初羽所说:这个地方太安静了。

        作为白府的最内部,背离流垣山的西厢房,白家大小姐的院子,居然没有一个仆从,而白初韵本人立于其中却不觉奇怪,这足以说明,正是这位主人授意而为。

        为什么?难不成……是对洛容一行的陷阱?

        不不,她们是哪根葱啊。肯定是一时间见多了引君入瓮的局,下意识这样猜测了。

        而且白初韵看到小玄阿墨时眼神惊讶不像作假,可见她之前并不知道会引来洛容与阿狗。

        那么……

        洛容正暗自思忖,白初羽已带着仆从把箱子抬进了白初韵房间,望着几人施施然离去,她一时不知是否应立刻奔入房中救人。

        “小容,不走吗?”阿狗带着探寻的声音响在头顶,洛容一咬牙,与他对视一眼,同时向白初韵房间而去。

        管他三七二十一,既已至此,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

        两人迅速进入房中,洛容狐疑地关上了原本就启了一丝细缝的房门,回望着被烛光簇拥的房间,挂画屏风古色古香,一股淡淡的花香飘荡,那被红布盖着的一米高箱子正显眼地立在其中,两人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后拉开了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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