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白眼,不过他确实说得不错,这剑伤是唯一不好解释的地方,于是摆出扶盲人的姿势,带着他往房外走去。

        三个仆人静静地站在外,少年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收拾下里面”后,示意洛容带他离开,洛容忍痛点头迈步。

        “嘿,二少爷,以后注意些,大晚上挺吓人的,这可是三少爷院子。”走至几人身旁时,为首的仆人突然道:“不过,对于您来说,白天晚上都一样吧。”

        “白继。”听完话后,少年脸色倒是不变,边走边侧头声音轻轻:“若你坚守在三弟院旁,我丫鬟也不至于看错。”

        “误闯弟弟院址的瞎子,和玩忽职守的仆人,哪个在白府说出去更有趣呢?”

        少年垂着无神的眼珠,弯了弯嘴角。

        身后的家仆突然改变了态度,匆匆告礼跑进了房内。

        洛容无视身后传来的整理书架声,忍着肩膀的痛苦出了白初羽院子,在完全踏出房门之时,她不禁重重地舒了口气。

        “往右。”

        洛容依少年的话,走到一处人际偏僻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