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容把阿狗往阴暗的墙边一推,大着胆子站了出来。

        一个人演就够了,留下他好继续探查兄妹的情况,若是实在是被看破失败,再过一个小时,这就不是“白府”而是“战场”,灵机应变逃跑吧。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做这种把人护在身后的举动,虽然有点蠢,但还挺帅的。

        洛容收起自嘲放松的玩笑话,看清入院的只有三个似是普通仆从的身影,心中暗喜,脸色却是一沉,“啪嗒”一声跌坐在地,发着抖冲窗中一脸莫名的少年道:

        “少、少爷!刚刚我好像看错了!这不是您院子,是三少爷的院子啊!”

        然后洛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月白衣少年听完她的话后,原本流转着惊恐神色、如水晶一般的晶莹的眸子,在长睫毛垂下的瞬间,变成了一块毫无光泽的石头。

        哇哦,今天遇到的出色演员,可真不少。

        她就知道,记忆不会有错,书中白初韵提过,三子白初羽与她的母亲同为白夫人,也因此更为亲近,但她同时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庶出弟弟,幼年时间不慎弄伤了眼睛致盲,身体不好,导致性格乖张,最终因白初韵成为白府实际掌权人,心有不甘,谋害不成,郁郁而终。

        但是,她根本不相信盲人能这么晚一个人摸进别人房间,还能“看”到窗外的她吓一跳,甚至会抓住离开的阿狗衣角。

        庶子装瞎,稍微想想就是一出隐忍负重对抗嫡出兄妹的宅斗文,虽然《涛澜录》原书里结局并不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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