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才,除了那个有些古怪的孩子外,还有一件事她有些想不通。
洛容脸贴着“垫子”想。
木箱的盖子不是很沉吗,怎么玉姑娘单手就推开了?
难道是因为会杂技所以力气不差?
“呜呜呜……嗝……呜呜……”男孩坐在池塘旁边,像是哭了很长时间,边哭边打嗝。
“哥哥屏住了呼吸……呜呜……嗝……像小鹿遇到狼一样屏住了呼吸!!呜呜呜呜……不想见我……呜哇!!”
像是想到了伤心处,男孩埋着小脑袋嚎啕大哭起来,幸好周围没人,不然一定很扰民。
哭声突然戛然而止,男孩抬起头来,原是挂在胸前的玉牌滑下遮住了眼睛。
“唔、唔,阿爸的玉牌,呜呜……嗝。”男孩瞪着模糊红肿的眼睛,摸着手中的玉牌,那上面有描绘简约的动物形象,做工粗糙,但用料不凡,是他的贴身之物。男孩抱着玉呜咽起来,习惯性地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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