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容扭着眉想,心里已隐隐有了丝不快,摇了摇头开口:“不,别,就当我没问过吧,没什么。”
阿狗原本就被洛容的问题问得一愣,现下更是迟疑了良久,突然摊下温柔的眸光,拉开她右手掌心,用极其极其轻微的力道,碰了碰伤口。
“因为被毒伤过,这个伤口只怕会留下疤痕。”阿狗语气缓慢,“只要这道疤还在,我就绝对绝对不会觉得小容‘奇怪’。”
“那万一我找到神医祛疤了呢?”
“呃。”
“或则我哪天右手被砍了?”
“小容……”阿狗垂着狗狗眼撇下嘴角,她看着这只委屈狗狗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
“不会这种话就别说。”洛容笑够了,把手收回,“行了,知道了,我暂时会留着这疤的。”
她拍了拍身旁的席子,对阿狗道:“快休息下,晚上还得靠你,我也得再理理。”
阿狗乖乖地侧躺在她身旁,洛容垂着头开始梳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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