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洛容心中一怔,这傻狗是怎么感觉到的,难不成是动物的直觉?

        阿狗看着脸带探究的洛容,自觉继续道:“那剑客的剑,很奇怪。”

        “那一剑看上去凌冽,实则不重,也远算不上杀招,我拦腰截断时力道已及弱,只怕它真正打到小金身上之时,将会更绵软,若是力道收放自如,甚至能做到剑刃贴身不留伤痕。”阿狗抱着双臂,埋头沉思,“而且,不知是否是我错觉,两剑相交时,我竟能觉察到对方剑中的‘谨慎’与‘犹豫’,若是因衣上的污渍,用剑应是夹带‘愤怒’的啊……所以我想……难不成……这是在演戏?”

        哎哟,不错哦。

        洛容露出了老师面对乖学生时的欣慰表情,忍不住摸了摸凑在面前阿狗的脑袋,头发硬硬的有些扎手,和嘿嘿的狗毛不太一样。

        阿狗却是像被火烫到般,猛地后退一步,跌坐在了地上,因才撞过,瞬间五官皱成一团。

        “对不起对不起。”洛容连忙摆手拉他起来,“抱歉,吓到你了?”

        阿狗借着洛容的手站起身来,挠了挠脸颊撇开视线,“呃、也、也不是。”

        “啊,难道是因为你长时间没洗头——”

        “啊啊啊啊,不是这个!”阿狗难得打断她,抓着洛容刚才碰过的头发侧着脸,转移了话题:“还、还是说回去,简而言之,我们不要和这扯上太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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