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耸了耸肩,在梳妆台前点脂画眉。
“今日,还是由奴家亲自去一趟白府吧。”
“你不装尸体出城了?”
“对,今天的白府应是会比想象中的有趣。”少女把胭脂黛墨放好,一点一点地在额头描着花黄,“奴家捡到了好玩的物件。”
“你是说那对兄妹?”剑客面露了然之色,“我也很喜欢那个男娃,虽然身份可疑,但正气凛然,剑与剑相交之时的感觉不会错,那种毫无迷茫的剑气——”
“啧,不是都说别提剑了吗!”少女嗤怪道,原本春色潋滟的眼睛结上薄冰,“奴家,很讨厌那种人。”
“弱小,且自以为是。让人忍不住,想给这种人一点希望,然后在飞蛾扑火快死亡的那个瞬间,在扑腾的、快变成尸体的他身边,告诉其追寻的一切都只是幻梦,看着原本只有光的眼睛里盛满绝望咽气。”少女抿嘴一笑,“哎呀,这么一说,奴家也算喜欢这种人?”
“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啊。”剑客挠头,叹了口气,“这么说,你觉得好玩的,是那个妹妹?咋咋呼呼的,完全不好玩吧。”
少女转过身来,面上淡妆怡人,解开弄干头发的棉布,一头青丝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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