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还处在暗面的时候,打着不露台面的太极,总好过我明敌暗,而且她实在是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看出对方为乌军的这件事,只怕暴露了还越扯越深。
反正,只要不露出完完全全的破绽,也只是利用对方进一趟白府而已。
“对了,小金哥哥,正好想问问你,你知道白大小姐的生辰什么样子吗?”
小金一怔,傻傻地笑起来:“咱哪能得见呀,不过听姑娘和团里面的人说过。”
“白家大小姐的生辰,据说会收到来自各个郡的礼物,会在府内放烟花,白小姐高兴,隔天会给周围人送米粥。”小金一边说,一边看着阿狗,“还会在府里大摆宴席,也会请各个班子登门表演,对了,咱家姑娘也会去。”
“会进白府?”阿狗接道。
“是的。”小金弯了弯眼睛,像是对此事带着自豪,“今日申时,会在后门准备出发,坐轿去白府表演。”
话音落下不久,一行人抬头看着“乌坊”金黑相间的牌匾,相携入内。
“兄妹俩”被安排进下仆的房间暂时养伤,小金以向姑娘和坊主禀报的名义退了出去。
洛容坐在并不柔软的席子上,竟感觉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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