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按照小金指路,搀着他向乌坊而去,一路上,洛容抢着话头介绍着自己和阿狗,而小金也一脸和蔼地向她们说明。

        乌坊,流垣的百戏团,类似于现代的杂技团,表演项目千奇百怪,吞刀吐火无所不能。头牌是一位豆蔻之年的少女,单名一个“玉”字,以一袭红衣名动流垣,待人宽厚温和,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听少年描述,其擅长的大概是类似走钢丝与长袖舞的结合。

        “不过,玉姑娘手下很多仆人,其实咱只是乌坊跑腿的。”小金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但仍然夹带着朴实的憨厚,“还好最后咱报了姑娘的名字,姑娘心好,应不会怨咱……你可千万别对她说哦。”

        哦?居然还主动打起了补丁?

        洛容乖巧地点了点头。

        “说起来……”小金垂着带有怜悯的眼睛,看着洛容,“小容,一会咱也给你买一些药吧。”

        “诶?没事呀,哥哥和小金哥哥用就好。”

        “可是……咱看你左臂……像是有剑伤?”小金露出了怜惜之色,对扶着他的阿狗道:“最近山上有强盗,阿阙,难不成……?”

        好家伙,不仅转移答题人!还以虚打虚!

        信你个鬼!从山上下来就没几家人,就算有,城外几乎都是贫民,强盗抢什么?且刚才她有提过是因白初韵生辰才来流垣,再塑造个被强盗抢劫的前提,根本不合情理,哪有人家里被抢了还高高兴兴来城里的看生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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