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终于恢复,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洛容,你好像,总是在这个年纪没了娘。
这个茅屋里,昨天少了女儿,今天没了丈夫,唯一的儿子重病缠身,最后连妻子也悬梁了。
洛容咧了咧干燥的嘴角,尽力扯出一个笑来证明自己情况良好,毕竟,这又不是她娘,而且昨晚还吃她呢。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夏季的原因,总有种闷闷的感觉郁在胸口,无论用各种理由怎么尝试甩掉,都还是狗皮膏药一般黏在那里。
她吞了吞口水,迈了一步踏进屋内。
眼前突然黑了下来,一个温热的手掌盖住了视线,她原本被吓了一跳产生的紧张很快放松下来,熟悉的声音响在了头上:“好了小容,我们走吧。”
她被那个人转过身去推着走出茅屋,然后被他环起手腕,洛容看着走在她前面的阿狗,稍微有种把心里黏糊糊的东西甩掉、好好吸了口气的感觉。
没错,她现在已经有了可以前进的道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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