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乎。

        洛容搓磨着下巴,趁现在阿谌有告知的意愿,打算一条一条琢磨清楚,于是先从第一点开始:“以前教你的?是些什么?”话说完,她看见阿谌的脸带上犹豫,补充解释道:“不用仔细告诉我,就比如说,大概是关于什么的?”

        阿谌摇了摇头,洛容刚想说“不方便就别说了”,男孩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就是……不知道阿爷教的什么啊……”

        “全都不是通顺句子,没有一句话能理解,乱七八糟还多得不行!”阿谌有种越说越气的趋势,“十多个分章,光背出来都要花几天,还经常大晚上踹我起来抽问第几章第几段。”

        大概是因为回想起了往日和爷爷相处的情景,男孩原本满腹的怨怼缓和了些许:“和念经有什么区别……”

        洛容听着,心里却有了别的考量。

        十多章的份量,绝不是什么寻找典籍的线索,而是把所学以填鸭的方法,全都塞给了阿谌,正是因为如此重要,才不断反复确认他没有丝毫遗忘。

        但那位老先生或许害怕树秀于林易受风折,他年纪尚幼的孙子还不足以背负超出心智的学识,才将知识变成了密文。

        要将密文转化为明文,自然是需要密钥的。

        洛容瞥了一眼男孩手上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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