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阿谌腿脚不便,他俩先埋了廿二,之后打算一起从庙里离开,准备转移据点。
毕竟一个被道士和白家发现的地方,早已无法被当做令人安心的藏身之处。
离开庙宇后,几人打算在附近先暂时找寻一处落脚,之后趁白初韵生辰的由头,在白家探寻两个孩子的踪迹。洛容并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小玄阿墨是被白家带走,但只是说出了推测后,阿狗果断地决定一行往白府而去,也好过毫无头绪地呆在原地。
洛容还不打算告诉他,十多年后,这一天的琉垣会被记在史书里,但并不是以白家大小姐的生辰作为事件开头,而是琉垣军起义。
在这样的动荡中,要进入白府找人,会变得轻易许多,但同时,也面临被卷入战争的危险,虽说洛容依据自己对这次民乱的熟悉程度,基本可以避免双方正面冲突的地点,但牵扯上“战争”二字,并没有一处可以保证安全。
“阿狗,你身手怎样?”洛容看着身前少年不算宽厚的肩膀,补充着:“我是说,和白家的守卫比。”
阿狗为洛容在前开路,小心地扒开她身旁草木,注意着她受伤的左臂,顿了片刻答道:“吃饱有力气的话,应该能多胜几分吧。”
“那……方才那个道士又是什么水平呢?”洛容回忆起把自己左臂砍伤的那一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很强,就老爷的话来说,大概一剑可以杀我三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