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容花了很长时间才把一片空白的脑子调转了过来。
三个人沉默了片刻,她才轻声开口打破沉默:“小玄和阿墨,应该……还不符合他要求,被救了是吗……”
“不。”阿狗闭着眼睛吸了口气:“他除了……那样外,还会给生母喂食药物……而小玄和阿墨作为差一点达到要求的孩子,被视作有待改进的成品,和其生母被关在一起……一是更换对生母的药,二是对小玄……”
“他把人命当什么啊?”
洛容受不了了,终于闷声骂了起来,但突然想到《涛澜录》里面那个把下仆当狗畜的方少爷,还有那个开口闭口“畜牲”的道士,答案显而易见。
他把贫民的命当畜牲啊。
在那么多贫民还在为饱腹艰难前行、盯着日出日落捱过每一天的同时,另一边,衣食无忧的王公贵胄们居然玩起了人命试验。
阿狗把头埋在怀里,语气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我和阿爷去救人……有血……还有……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尸体……因为很小……不成型……但从调查来看……那些孩子都不知道去哪了……”
阿谌皱着眉继续拍着阿狗后背,叹了口气道:“具体情况大抵如此,方老将军死后,方家完全由方南柏掌控,他对这两个被我们救了的孩子,只持生擒最好弄死无妨的态度,所以在追杀我们一行,原本我们打算以破庙为据点,等待阿爷找到可靠的人……”话没说完,阿谌的眼睛也开始包起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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