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容只觉得大脑、脖颈、肩膀全都极其痛苦,整个人有些恍恍惚惚起来,但还是仔细听着道士的话消化,尽力调转理智。

        若是阿狗真在这庙里,那真是最糟糕的状态了。

        “对了,告诉你一件事,叶老头子已经死了。”

        “不管你们再怎么挨,都没有人会送吃食来啦。”

        等一下……他为什么要开始说废话……

        难道说……

        “爷……道爷……”洛容怕对方没听见,用尽全力提高了音量,“我,我也不是帮他们的,我就只是……想活着……昨天,我偷看了那个机关的解法……”

        如果道士真猜到阿狗在庙中,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未有踏入庙中的意图?

        只怕,他确实,在忌惮这庙所下的机关。

        果不其然,洛容刚说完,道士虽未放下她,却感觉力道松了几分,她猛地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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