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头痛,被甩出来的时候砸到哪了。
肩痛,伤口只怕是又有加重。
腹痛,好像被踹了一脚。
全身上下痛苦无孔不入,却唯独那双触碰了树枝的右手,没有一丝痛苦。
没有痛苦,也没有知觉。
从右手开始,她正在逐渐变成一棵树,麻木感正从手心的伤口逐渐蔓延至全身。
这样也好,就不会痛了。
当感觉身体有一半已经不痛之时,洛容终于有了抬起眼皮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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