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右撇子的她来说,左手其实使不上力,但虽说右手心的伤已经止血,但创口还在,应完全避开与这棵树接触。
毕竟,这真是棵见血封喉的树。
好在那树上裂口原本就很深,未多时,新鲜的乳白色液体从其间缓缓涌出,类似奶状,看上去还挺可口的。
当然,也仅限于“看上去”了。
洛容扯烂了补丁遍布的单薄袖口,小心地系在左手,用那一小截麻布吸收着乳白液体直至饱和。
接着,她在地上捡了一根较短却尖利的落枭树枝,在其尖端也浸上乳白汁液,思虑再三,还是别在了腰间。
准备完毕,洛容深呼吸几下,向几十米外的破庙而去。
这一趟,十有八九会死人吧。
无论是看到阿狗的被杀,还是自己想方法杀了道士,总会有一个成为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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