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在漫长的,被封印在记忆里的过去,她也曾经握过这样一双手,像这样毫无作用地抱着手的主人哭,然后看着对方被埋葬在“过去”这个词里。

        洛容的手指动了动。

        搞什么啊,十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死亡是这么可怕的事。

        明明是这么可怕的事。

        可是有的人还是愿意为了他人,毫无犹豫地担下死亡的风险。

        就像一滩污池被瞬间净化,洛容抬头猛地拍了拍脸颊。

        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会抱着老妈哭的小毛孩了。

        虽然那些家伙只认识了不到一天,可是,就这么看着他人离去,自己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