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闵文不知在想些什么,话比平时少了些,秦筝将那锦盒递了过去。

        “这是……给我买的?”

        闵文有些吃惊,她左手轻蒙着嘴,道:“我还当是你给……咳,看来是我想错了,只是怎么会突然买给我呢?”

        “外祖父逝世已经快一年了,不久我就要回青州给他上柱香去,正好想起此次从青州回来,没给你带什么礼来,只好拿着簪子谢罪了。”

        “原来如此。”闵文将锦盒接了过来,“那我便不客气了。”

        看着她把那玉簪直接拿出来戴在头上,秦筝笑问:“我算了算,我们也当认识十三年有余了吧!”

        闵文摸着那凉凉的玉簪,闵文笑意淡了下来,她顿了顿,不过一下,又笑道:“是啊,那年青州闹水灾,父王正在那处巡视,一时间受了圣意,留在那处治灾。他不放心我,便将我送到历阳刺史府上照养,这不正好认识了你?”

        回想起以前的日子,她感叹道:“说起来还是要感谢陛下呢!原本以为只是两个稚幼小童有缘分认识认识罢了,没成想后来陛下竟认识了你,又知我二人相识,他让我照顾你一二,这才让我两个的友谊一直没有断呢!现在想来,竟已过了十三年了呢!”

        “今日倒是奇怪了,怎么会说起这些来呢?”闵文转头,看着秦筝又道:“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回来?我看还是晚些日子吧,不然我又要进宫同太妃吃斋念佛了。”

        “青州离金安甚远,又行车马又行水路,估计来回得要四个月的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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