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一次来金安,却是被拷上铁链,以罪犯之身前来,这里仿佛是个吃人的大坑,从他最后一次来这儿后我却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闵文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看着自己的脚尖也不说话。
秦筝也不需安慰,她摸着那石榜,想着父亲当年是不是也是站在这地方,看着贡院主事贴出皇榜,看着那皇榜最高处写着“秦绍”两个字,他是不是也仰天大笑,显露出自己人生最美的风华来。
秦筝又是轻轻摇了摇头,“走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挑两件赏心悦目的首饰来。”说完,人就上了马车。
见她面色好转,闵文赶紧凑上去道:“你见多了陛下那种国色天香的美人,自然看不上那些路边野花野草。”她又拉上她的右手,紧凑着人改了话题:“近来小金阁从西北运了些玉石回来,听人说成色好,样式也新鲜,我们也挑几件赏赏!”
小金阁如他名字一般,本来只是专卖金饰的店铺,富贵之家娶妻嫁女都会来这里订上几套金银首饰,可是这两年城中又开了一波大大小小的首饰店铺,给小金阁的生意冲击了不少,店主这才另开生路,专门运了些西北的玉石来卖。
到了那里,有伙计见了闵文,立马上前道:“原来是贵客来了,小的这就告知老板去。”
闵文看了一眼秦筝,只道:“不用告知他了,听说这两日你们又往西北进了些玉石来,尽管把好的拿出来,我要挑上两套送人。”
小伙计立马听话得带二人到了安静的里间,摆出一套套玉石珍品让她二人试戴。
秦筝看上了一只白玉簪,样式简单,只雕着一小簇玉兰,十分有气韵。再者玉兰乃花之君子,既是君子者,男人女人都可戴,少女将白玉簪放在手里摩挲着,感受玉石的寒凉,心里想得却是这美玉缠于黑发间的场景。
“把这玉簪包了!”说话的正是闵文,她正抱着一只黄色花纹的花猫轻轻抚摸着,那猫颈处挂着一只金铃铛,眯着眼如老佛爷一般慵懒地给人摸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