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瑾城被她扑了个倒,只全身靠在了软榻上,手里的奏章也随手扔在了一边,他轻轻拍着怀里小姑娘的薄背道:“四叔年纪大了,可经不住你吓,要是吓死了怎么办?”
秦筝闭眼,只将下巴放在他的肩处,侧头嗅着男人耳后的气味,听他这么一说,只道了一句四叔长命百岁。
往日里她说这话,高瑾城也只当小姑娘哄他,可今梳洗时,他却见头上多了两根白发,原本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有半点损害,可是他还是让宫人把那两根白发剪了。看着那银丝,高瑾城真真发觉自己确实老了,待今年入春,他也有三十七了。看着面前鲜活美好的人儿,他摸着她柔顺的长发,道:“都听你的,你说四叔长命百岁,四叔就长命百岁。”
他长她快二十岁了,他想再活长一点,这样还能多陪他几年。
马车没有驶向他们住的宅子,高瑾城摸摸她的头,像是小时候那般柔声道:“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秦筝依旧埋在他的怀里不动:“金安城贵人多,四叔不怕被人认出来?”
高瑾城低头,碰碰她的香额:“那就看那人敢不敢认出来了!”
马车停了下来,二人下车,一伙计早早等在下头迎他们入内,秦筝看了看,原来是一处酒楼,风幡上写着几个字:长风楼。
走入酒楼,见其不像别处的食肆那样油腻热闹,却是坏境清幽,假山流水俱是自然,几颗寒梅种在院后,清雅得倒是像处读书人住的宅子。这几日天虽还冷,可冬天也是要过去了,几个大鱼缸上没有结冰,几条锦鲤静静停在水中,一动不动,秦筝起了玩心,只撩起袖子伸出食指朝鱼缸里搅了搅,吓得那鱼儿立马四处逃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