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皱眉想了想,觉着有些不妥,她欲下马车去看,流韵却回来了。
少女只低头上车,不叫人看见她的面容。徐夫人也没说什么,只抚摸着她的双手,一时间马车静寂,无人说话。
下了马车,徐夫人只摆头,交待秦筝让她先回青竹阁等待片刻,话说完,便拉着徐流韵的手离开了。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秦筝挠了挠尚在发痒的红掌心,只甩了个白眼便回了青竹阁。
徐夫人带流韵去了后院,只拉着她在小亭坐着,奴仆们先就给每个石凳垫上软垫,又捧了暖炉交到二人手中。
只有二人时,流韵的头更低了,她的肩头在慢慢抖动着,越来越快,低泣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她扑在徐夫人肩上,嚎啕大哭。
而一旁的徐夫人,听到她的哭声,心里亦是难过,她已许久没有听她这样哭过了,像个孩子一般,投向最亲近之人的怀抱,只把内心的难过倾力宣泄而出。
看她这个样子,徐夫人突然想到很多年前很多年前,也有人像她这般抱着自己哭泣,她仔细想了想,好像还是流韵吧!那时是她母亲忌日,她带小流韵去坟上看她,等回来时,她就抱着自己痛哭,也就是那一次,她对自己改了口,开始叫她一声娘了。
想到这儿,徐夫人的心更软了,她由着流韵放声痛苦,只轻轻摸着少女的后背安抚着人。
过了好一会儿,徐流韵才平静下来,她用手绢轻轻擦着面颊,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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