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文听了,立马明白是什么意思,她拍拍秦筝的手,道:“你可别呀,我这还有个事要和你说呢。”
说到这儿,她面容严肃了些:“前几日刑部换人,将那些公文都拿出来理了一遍,里头有秦家的一份书文,是定尧六年时记的,书文里还提到了你父亲秦绍。”
秦筝凝眸,面无表情:“什么意思?”
闵文想了想,犹豫道:“也只是提过你父亲一笔而已。书文里记的是个叫秦英的人,他在征西战场上做了逃兵,那年先皇对逃兵一事处罚格外严重,这秦英还是个运粮官,被抓后判了死刑,你爹秦绍就在里头做了证人,写了证词。”
“定尧六年?”秦筝低头想事,“可是同名同姓之人,天底下叫秦绍的可不止我爹一人。”
“不会错的,因那文书上清楚明白写着是历阳刺史秦绍,历代历阳刺史可就只有你爹一人名秦绍。”
秦筝久久没有说话。
见她低头不语,闵文有些担心道:“看来我是说错话了,这事本就不应同你说的。我知道你现在对秦刺史之事一直记在心中,可是都快十年了,阿筝,你还不肯放手吗?”
秦筝摇摇头,闵文见她眼中有泪花闪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一直摇着头,难得无助。“那天他明明说好的,他只是去金安城,可是后来他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刑部之人说他贪污受贿,畏罪自杀,我不相信,我爹一生为人光明坦荡,怎么可能贪污受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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