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把面前的汤碗推了过去,看着瑾城一点一点把东西吃完。
从馄饨摊出来后,秦筝重重打了一个嗝,她实在有些吃撑了,便将男人的手拉了过来,放进大衣里一直揉着小肚,二人慢慢在城中走着,十分惬意。
过了同心桥,桥下护城河河边有一棵古柳树,据说已经在此几百年了,常有有情人在此系上身上的信物,以求上天保佑他们长长久久。
看着秦筝早已跑去树下认真看着他人留下的东西,高瑾城站在桥下,笑着摇了摇头。
到如今他已是三十有六之人,再过四年便是不惑之年,不惑不惑,对男女□□自是不会像情窦初开的年轻人一般折腾了,曾以为漫漫余生不过是像每个高处不胜寒的帝王一样冷冷清清孤家寡人走过一生,可谁叫他偏偏在这长途之上遇到秦筝呢,她才十七,正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娇艳之花,他何曾有幸能拥有她最美的年华,而这少女情窦初开的美,总会让他觉得自己亦是回到了她这般大的年龄,十七岁的高瑾城不曾有这么美好的爱,如今,全被补回来了。
男人眼睛里有些湿润,也真是老了,竟这么容易就感伤起来,他眨眨眼,走下桥去,从后面拥着少女。
秦筝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见男人抱着自己,她放心地朝后靠去,指着一块悬挂着的玉佩,笑道:“竟敢把玉佩挂在此处,不怕被人拿走吗?”
她想了想,笑道:“我猜是个男子挂的,他情人抛弃了他,他就把玉佩挂在这里,决定来个一刀两断。”
高瑾城疑惑:“为什么不能是女子挂的?”
“情之一事,男人可比女人狠心多了。我们女人呀,虽然嘴上嫌弃,可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最犹豫寡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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