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已经好久没有这么香香的睡过一觉了,醒来时她觉着骨头都是酥的,身下靠着男人温暖的胸膛,她都不想起来,只把头埋在里面,左手卷着男人的头发,有些埋怨地问道:“陛下好忙,我都来金安城这么久了,你才来看我?”说完,她抬起头来看着男人,两只眼睛里溢满泪水,只差一点就流下来了。

        高瑾城躺在榻上,叹了口气,她这倒打一耙的功夫倒是越来越熟练了,他几次派人来接她,她却一直不肯来见,也就是今日才抽出空来见见他,到了今日,却成他不愿来看她了。

        相处多年,高瑾城知晓她的性子,自然没有再继续接话,他只问道:“今日去了云泽书院,可还喜欢?”

        果然,秦筝一下子就被他带偏了,她皱眉,显得有些不乐意:“陛下设云泽书院,是想让女子能进学堂念书,可今日去了,却觉得还不如待在府里请夫子来教好些!那个长雅夫人,据说只比你大几岁,学问怎样我不知晓,只是看起来不好相处。你说,你非要让我进这书院做甚?要是在这里再待下去,我如何能考功名?”

        说起这事,秦筝还有些生气,大楚开明,女子也可同男子一般求取功名,当初她同高瑾城说了这事后,男人竟要她先进云泽书院念书,她才被逼得进了徐府,不然她才不会进徐府呢!

        越想越气,秦筝握起拳头,狠狠捶了几下男人的胸膛,高瑾城微微弯腰,两只手将她的拳头包到自己手里。他紧紧靠着秦筝,将她整个人都包在了自己怀里。

        少女听见有声音从头上传来:“你没有见过长雅夫人的风采,可不知道她的厉害。当年他丈夫因罪入狱,她心里不服,便告了御状,众人在青云殿列数他丈夫的罪责,这女子不服,一口成气,竟将大楚名儒储端明,贤相沈知玉等一众人说得目瞪口呆,哑口无言。更难得的,是她字字皆理,让人挑不出半点错来,此事过后,先帝震撼,竟有了女子亦可为官的想法。”

        秦筝没料到这长雅夫人还有这样惊奇的故事,高瑾城靠在榻上,她也移了移身子,继续像藤蔓一样缠着身下的人。

        “那她丈夫呢?后来怎么样了?一个女子告御状,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有在民间听过?”

        就知道她爱听故事,高瑾城有些高兴,虽说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竟像个嘴碎的妇人一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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