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点上香炉,待淡淡青烟冒出后,她才走到蓝衣妇人身后,端正坐着,拿着书本的小童,将书本整齐放在矮桌前才离开。

        一时间,一股清香之气弥漫整个学堂。

        秦筝坐在下首暗自打量妇人,她差不多三十多岁的样子,因为天冷,身上披着一件蓝色锦衣,一圈白毛围着脖子,好不温暖。头上盘了起来,她看来起来好像很喜欢珍珠,头上只戴着一珍珠钗,耳朵两边也是戴着一串珍珠耳环,看起来娴静优雅,这般打扮,莫不是那位长雅夫人?

        许是她目光太直白,蓝衣夫子也朝她看了过来,见是张生面孔,她问道:“姑娘是……”

        秦筝也是落落大方,答道:“秦家之女秦筝。”

        秦家?金安城没有哪家高门大户是姓秦的啊?长雅夫人点了点头,可她心有疑惑,却也没有问出口,金安城之人关系复杂,便是没有听过名姓,可是能进云泽也不可小觑。

        长钟再响时,长雅夫人开始讲学了,今日讲的大楚先贤隋扬子的一篇诗文,名江城行,这位圣人当年游历南地名城江城时,见其城气势雄伟,名人辈出,便有感而发,写出了这篇传送百年的名篇江城行。

        可隋扬子是广南人,其文常有方言在里,其中个别字理实在难懂,又因方言夹杂其中,读起来实在拗口,众人学得有些头疼。

        这夫子也不管下面的人学得怎样,只一昧讲学,一日下来,让听者觉得头昏脑胀,最后还布置了功课,让下面的学生们将此文抄上十遍。

        秦筝暗自甩了白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