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韵上前,试探着敲了敲门,没过一会儿,里头就有脚步声传来,吱呀一声,门开了。
即便见多了金安城如云的美女,流韵也是不知道女子竟然可以美成这样。幼时她曾随父亲入宫觐见皇上,华丽贵气的宫廷里,她见圣上身边卧着一珍珠美人。珍珠二字是她对那女子最深刻的记忆,她还记得那时女人穿着黄衫轻靠在榻上,乌发白肤,一双丹凤眼轻轻一动便是让人失魂落魄,红唇轻起时让人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能失神地看着那要透出血珠的香唇一开一合……十几年过去了,她已不能清楚的记起那美人的模样了,可是那骨子里透出的美却是让人觉着媚气天成,原以为那已经是美的极致了,可今日见到眼前之人,流韵才觉得自己见识太少。
见面前的人一直呆呆盯着自己,秦筝终于蹙眉了。她最怕冷,今日便一直睡在榻上,屋里烧着暖和的无烟炭,将整个屋子熏得暖融融的,被子里也是热气丛丛,可是美事不久,就听到外面有敲门声传来,原本以为是徐夫人差人来喊自己用食,可打开门后,看着外头两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她又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秦筝站得太久,寒气一阵阵往里冲,她有些受不了,只偏了个身,请二人进来。
崔云看着正低头不知想些什么的徐流韵,先回神笑道:“听说秦姑娘来了府里,我特地和流韵一同来拜访拜访,不知是否打扰了姑娘?”
流韵听了,忙道:“我名流韵,徐之海是我父亲。听娘亲说秦筝姐姐来家了,我特意和二婶来拜访拜访你。”
她话说完,终于从这人的美貌中缓过神来,可眼光不经意下移时,又差点窒息。
圣上开明,当今金安城设女学,女子可到书院读书,亦可入朝为官,风气开放,女子也有一番与男子比肩的天地。可即是如此,大楚开放之风也才经历了几年的时间,积淀还不够,论穿衣打扮还是行事作风,女子们都还含蓄很多。可秦筝今日打扮,却算是让她大开眼界。
开门之时她裹着大衣,看不出半点端倪,可进了屋,里头的热气能把人熏出汗来,她便随手将大衣扔在一边,露出了里头的穿着。
青色的锦袍穿在最里,腰肢被绑得紧紧的,再往上看,那锦衣束在胸前,鼓涨得竟让少女看得脸红。一层透明的薄纱随意披在外面,也不知到底遮着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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