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夫走后,秦筝一直寄养在我父亲家中,父亲前些年写过信来,让我们接她回徐府,可是她舍不得离开,这事就一直拖着,直到前两年我父亲离世,她在外住了两年,这才回来的。”

        说完这话,徐夫人一直盯着眼前的少女,生怕她露不满之色:“她如今年有十七,也该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把她接到徐家来,以后论婚嫁之事,也方便些!”

        流韵笑道:“原来如此。她十七了,我也快十七了,没想到,一夜之间竟多了个姐姐。等回去,定要好好看看她。”

        见她毫无芥蒂之样,徐夫人却没有笑出来,她深深叹了口气,拉着流韵的手,带着歉意道:“流韵,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当初说好玉蔓院是留给你的,那别人是不能住的。我已经让秦筝搬到青竹阁去了,那里她也住的习惯些。”

        听她这么一说,流韵一脸不赞同,她紧紧握住徐夫人的手,说道:“娘亲,你在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住哪里不都一样。那玉蔓院,若是秦筝姐姐要住,便让给姐姐。她在外这么多年,孤身一人,好不容易回家了,自然更要好好照顾。”

        徐夫人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她叹了口气:“我命好,得了你这么个女儿,没有什么好求的了!”

        流韵娇笑,有些害羞地躲到她怀中。

        二人在北络街买了不少衣物首饰,装满了半个车厢。徐夫人怕误了晚食,便拉着流韵上了马车,想要在徐将军下朝前回府,可惜好巧不巧,正行在金安城最繁华的长明街时,两列军士急匆匆向前跑来,大声呼喝,将中间的行人大力推开,留出一条宽宽的道路来。

        “南裕王殿下车马到,行人速速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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