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都被羊肉汤熏着,徐流韵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嫌弃地换下衣服,让侍女送热水到房中,她要沐浴。
侍女红萝走了进来,歉声道:“府里好像来了客人,后厨都在烧着热水往那边送呢,说是要用热水好好扫一下玉蔓院,让客人入住。”
流韵摘着耳环,将一只黄玉滴珠耳坠整齐地放在首饰盒中,她疑惑道:“什么客人要住在玉蔓院,没有听母亲说过啊?”
红萝也是一脸疑惑,只犹豫道:“听说是夫人请来的客人,是谁就不知道了,不过小姐可以问问夫人。”
徐流韵摇摇头,满脸天真与娇媚,她温柔说道:“要是我问了,娘亲铁定又要说我了,算了,热水再等等,我过会儿洗也行。”
少女坐在梳妆椅上,转身吩咐红萝道:“再过几日就是盂兰盆节了,你去告诉娘亲,明日让她带我去玉蚕楼挑些裙子和首饰去。”
红萝笑应,向正院走去。
看着院子里端水拿帕,忙碌不已的奴仆,秦筝叹了口气,她是不想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的,带着些简单轻便的行李随便住进去就行。可是徐海之不让,偏要让她一人住着一个院子,这玉蔓院还是新修的,摆设昂贵,装饰华丽,不像是她这个身份住得进去的。
奴仆们在屋里收拾着,灰尘翻飞,秦筝嫌弃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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