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不动声色瞥他一眼,没有眼色的狗。他不在意道:“不过是从乡下来投靠的穷亲戚罢了。夫人好客,过会儿自会请她进来让她好吃好喝的,在外头等一下又死不了!”

        “没看见主子们高兴着吗?非要在这个时候扫兴,真是丧气!”

        见管家生气,小厮不敢说话,忙退了下去。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大门,见那姑娘还等在门口,她的脸被冻得更红了,敞开的大衣也紧紧把身子包了起来。

        没有让她见到夫人,又在雪中等了这么久,小厮过意不去,不敢抬头看人:“还要姑娘再等等,管家还没将绣囊交给夫人呢!”

        还没有给?秦筝仍然笑意不变,她也没有打听缘由,只裹了裹身上的大衣,说道:“那我再等一会儿!”

        她转身,只看着鹅毛大雪从天而落,积起一层厚雪来。

        大厅里,小儿胡闹,撒了一身的羊肉汤,主母徐夫人不假于他人之手,亲自待小儿出来换衣,等她二人走出大厅,管家才将这有些年头的绣囊奉上。

        白底红线,至死不渝四字尚清晰可见,触目惊心!

        雍容华贵的夫人站住不动,只瞪大了眼睛,好像见到原本牵着小儿的手也慢慢放开,看见娘亲有些不对,小孩抬头,纠着她腰间的衣服道:“娘亲,你怎么了?”

        妇人没有理他,她泪水盈眶,颤抖着双手接过绣囊,连管家也有些惊讶,莫非,等在门外的是位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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