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照理说就应该过去了,但严若谷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鹿鸣是一个相当成熟理性的女人,不像是那种身体不舒服就把情绪宣泄给别人的人。
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他坐在武馆的长凳上,看着对面正透过玻璃花痴的望着江锐一教导学生的严若水,计上心来。
他凑到严若水面前,亲热的说道:“姐,姐夫可真帅。”
严若水头也不回:“那当然。”
严若谷直奔主题:“姐,我问你一个事儿。”
严若水头都没回,直接拒绝:“不想回答。”
严若谷掰过她的头:“这涉及到你弟弟我的终身幸福,你确定不回答?”
严若水勉为其难的看着他:“那你快说。”
严若谷挠挠脑袋,把昨天两人之间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复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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