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参加夏令营的小朋友们交给赵苹之后,严若谷结结实实的松了一口气。

        一群小孩的杀伤力太大,一路上无论怎么制止都没用,不停的在大巴车上吵闹嬉戏,吵得人头皮发麻。严若谷相当后悔当初自告奋勇申请带队,早知道就不接受严若水的贿赂,让江锐一自己来,至少在他面前,这些孩子言听计从,根本不敢放肆。

        他甩动手臂,活动了一下筋骨,原本现在他就可以离开的,但青峨派的饭菜着实太好吃,并不是高端餐厅中那种端着的,带着金钱气息的美味,而是一种朴实的、从地里带出来、接着底气的美味,至少严若谷在其他地方是没有吃到过这样独特口味的饭菜。

        见离午饭时间还早,便想着先去后山看看之前让自己念念不忘的云海。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着和婚庆公司商量好的告白布置。定下来的时候,他觉得各个细节都挺不错的,至少自己很满意。可这才过了两天,回想起来就觉得这里也是问题,那里也需要改。

        思考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上一次来明明走了很久,这一次却觉得好像刚走近后山就已经到了。

        看着眼前翻滚的云海,严若谷不禁感叹自己运气好。

        上次来的时候鹿鸣给他科普过,这里的云海一年之中出现的时间不过十分之一,自己来了两次,两次都看到了云海,百分之一的机率,他很满意。

        靠在崖壁上,他看着远处的飞鸟出神。

        长时间一个姿势的站立让他的右脚有些麻木,他扶着崖壁活动了一下双腿,电视机雪花一般的酥麻感自下而上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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