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若谷一巴掌拍在小林粼的脑袋上,志得意满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鬼话?明明武术才是实际上最厉害的功夫。”

        鹿鸣看他这个得意的样子,恨不得把下巴扬到天上去,拍开他放在林粼脑袋上的手,说道:“你别教坏小朋友了。”

        说着,她蹲下身子,平视着林粼说道:“每一种功夫,都有自己独特的发源与传承的过程。无论是跆拳道、武术、泰拳还是其他的功夫,其实都是有自己的荣耀和骄傲。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小孩子要记住,拳脚功夫没有优劣之分,人才有。”

        说完,她拍了拍林粼的背,示意他先回武馆。

        变故就发生在这个时候,在林粼离锐一武馆大门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冲了出来,从怀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刺向林粼旁边的一个小孩子,然后在众人的尖叫声中,一把抓住林粼的手臂,把血淋淋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在他刺向第一个孩子的时候,鹿鸣的视线被围观他们吵架的人群挡着,只听见外面传来尖叫,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空气中弥漫着些许铁锈的味道,让她心生不好的预感。

        待周围人群纷纷惊恐的散去,她才发现地上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小孩,一个中年男人握着一把染血的尖刀架在林粼的脖子上。

        这个男人大概四十岁的模样,头发很长,似乎是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整理过了,有些打结。他穿着一身灰绿色的羽绒服,显然是穿了很久,衣服上面有许多斑斑点点的污渍,还有好几个破开的小口子,钻出来的羽绒随着男人的动作在风中漂浮,脚上是一双普通的运动鞋,沾染了许多泥泞,早久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小林粼刚才还红彤彤的小脸,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变得苍白,虽然他还不懂死亡到底是什么,但是另一个小朋友鲜血喷涌的画面深深的刺激着他的脑神经。

        他紧抿着薄薄的嘴唇,即便是这样也没有哭,表情中带着几分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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