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若谷打哈哈:“不可说不可说。”

        鹿鸣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换了一个话题:“别的故事都是男的想方设法得到女的,你倒好,反过来了。采访一下你,被美女惦记是什么样一种感受?”

        严若谷脸上的红晕都还没有散去,瞬间又满脸通红起来,不是害羞,是羞愤。

        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被人用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搞得狼狈不堪,最郁闷的是,居然当着另一个自己有好感的女人的面被搞成这样子。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车厘子,塞到鹿鸣裂开笑的嘴里,恼羞成怒的说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第二天,严若谷在高印的八卦之下得知楚歌就要和赵一明订婚的消息。

        原本他想搞搞事情警告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不再准备出手,毕竟嫁给这个油腻的糟老头子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想起以前屁颠儿屁颠儿跟在她身后的自己,严若谷忍不住唾弃了一声,自己究竟是什么眼光?能够看上这样的女人?

        三天后,一段香艳的视频在网络上流传开来。

        严若谷接到高印电话的时候,正在认真的搬砖中,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手上还在不停的打字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