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烧烤,鹿鸣看不惯被严若谷弄得脏兮兮的地面和茶几,想着最近几天事情太多都没有好好的收拾一下房间,索性就借着现在心情不错,整理了起来。
严若谷这是双脚盘在沙发上,在网络上快乐的冲起浪来。
他不但自己看着爽,还实时给鹿鸣同步播报:
“这个人说自己很对不起你,没有搞清楚情况就胡乱发表意见,为了表达对你的愧疚,捐了1000元给希望工程。”
“这个说看鹿伟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家暴男,怪不得女儿不愿意认他。”
“还有这个,说他当初看你的面向就觉得不可能是个不孝子,现在终于真相大白,自己的看人的眼光不会错的。我说,整个人未免也太假了吧,这个头像和名字我记得,之前我搜你名字的时候,明明记得他带你大名骂你,现在又来充当什么理中客,太不要脸了吧!”
……
看完这些网络舆论的反转,严若谷抱着鹿鸣的小白兔抱枕,忍不住叹气:“现在的人,爱恨可真廉价。”
鹿鸣放下拖把,活动了一下筋骨:“因为他们要的不是真相,而是抱团占领道德至高地批判他人而带来的快感,批判我和批判鹿伟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想了想,又接着说:“当然,还是我这招师夷长技以制夷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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